男人那肉棒长得实在太过雄伟,足以令绝大多数同性艳羡嫉妒,上边围绕的一根根青筋更是接近人的小拇指粗细,高高突起的弧度和肉纹直把云松泉湿热温暖、骚淫敏感的甬道媚肉刮擦磨蹭出火辣辣的绝顶舒爽。
无尽的电流丝丝缕缕地顺着他富有弹性的蚌穴内壁攀爬窜布,蔓向云松泉的肉躯深处,敏感点也被年轻男人无所不能的灼热阴茎操磨碾干到舒爽不已。
他的骚处每被对方无比精准地操干顶戳一下,云松泉都要跟着小声浪叫一次,支离破碎的惊叹声前赴后继地从他口中蹦出,渐渐变成一串连贯的高低淫语。
云松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身后的肉臀惹人怜爱地向内夹挤收缩、痉挛不止,热情地回应着男人那把他操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火热攻势。
美人清脆悦耳的叫喊声像猫一样娇嫩湿润,带着小小的钩子,直把男人吸得粗重喘息,太阳穴处的青筋一下、一下地鼓突跳动,强忍着把身下压着的娼妇占为己有的心思奋力冲撞驰骋,想要把对方的嫩逼操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精壶。
啪啪的肉体相撞声越来越大,逐渐保持在了一个稳定的高速频率。不出三四百来下抽插的功夫,云松泉就又俨然成了第二个男人身下的淫兽。
他的身子不断被身后的长老撞得向前滑动,最后实在支撑不住,疲倦地将小半片上身贴到了地面,与之相对的是他那雪白上堆叠着红痕的屁股越翘越高,仍在一味地追寻着能给他无穷畅快的雄性肉具,犹如一只迫切想要受精的母犬。
只是云松泉才软瘫着趴耸下去,很快就被年轻的男子掐着肩膀拽弄起来。
云松泉不明所以地轻喘两下,迷迷糊糊地叫对方拉扯着将上身立起,软乎乎圆弹臀肉稍微下坐,与男人的胯部结合得更为紧密无缝。
他因此不得不向前展胸挺腰,两团嫩生生、白莹莹的骚淫奶子仿佛要往前送似的翘立在空中,像是垂挂在枝头、贮满汁水的丰满硕果,透出淡而诱人的香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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