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话音未落,已经将准备躺在吊床上试试的卫燃给推到一边,她自己反倒先躺了上去。
“你又打算搞什么花样?”卫燃好奇的问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穗穗小心翼翼的晃了晃身下的吊床,伸着懒腰装模作样的挥挥手,换上汉语说道,“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去收拾鸭子吧,今天晚上弄个啤酒鸭尝尝。”
“收拾完了鸭子就收拾你”
欺负其余人不懂汉语的卫燃明目张胆的调戏了一句,直到穗穗脸色变红,这才屁颠颠的走出房间,准备收拾那两只还算肥硕的野鸭子。
他这边忙着烧水褪毛的同时,远在几千公里外的查尔斯顿,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也带着一个脸色惨白明显被吓坏了的小胖子走出了医院。
“爸爸,爷爷他...”这个看着最多不到10岁的小胖子用英语战战兢兢的问道。
“他死了”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叹了口气,“我先送你去机场,你先自己坐飞机回弗吉尼亚,我会让妈妈去接你的。”
闻言,这小胖子点点头,又留恋的看了眼身后,这才跟着他的爸爸钻进车子。
这西装男人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启动车子径直开往了机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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