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张了张,最後还是没说话,头低低的在当日下班後尽责的当值日生做善後的打扫。

        喔对,除了这个外,还有很多乏味的工作经历,药局好像也有。

        秉持着成药就是零售的概念,他应徵入职了,却突然被告知要记得药品学名和开药。

        对,开药。

        开什麽玩笑?非药剂师开药不是违法的事情吗?

        他眼里的错愕并没有得到任何解答,只是被迫收下那张药品学名和症状应对的入职讲义。

        养老院的外包单去按处方分装药品,这还算简单易学,他上手得很快。

        但是开药……,这怎麽说都不合理。

        不想做违法的工作,他还是在满一个月後提辞职了。

        不在乎他会不会被药师店长y扣薪水,从一个月底薪三万扣到只剩九千,是不在乎,不是不懂。

        他拿过对方给的现金袋,不去看上头那个未做满试用期所以扣掉的一万二多麽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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