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雪地里歇了约半分钟,她才勉强爬起来。冬装厚实,没法掀袖查看伤势,但她自认命y,应该没什么大碍。尽管胳膊疼痛钻心,也不再留心了。
想象自己是一滩水,一杯沙,和小时候挨打没什么两样。不要绷紧肌r0U,别过分在意,痛感总不会持续太久,一切终将过去,一切都是瞬息,会好起来的……
“你好,外卖到了。”任云涧JiNg疲力尽地敲门喊道。
她翻看订单,本想看看会不会是自己认识的老师,这才注意到买家备注写着“放门口别出声”。
她立刻为自己不当的呼喊道歉,希望对方不会因为这个小意外给差评,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脑袋失常的顾客。
把外卖挂向把手,惯常离去。这时,身后的门开了一条缝,忽然叫住她:“是你啊,等等等等。”
与此同时,错杂难言的气味飘了出来,腥哄哄的。
这声线任云涧耳生,她万万预料不到,回身的下一秒,自己会失了sE,冰雕般僵在原地。
“任云涧?”
陌生nV人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容颜姣好。她喘息未平,惹眼的银发凌乱不堪,皮肤汗淋淋的,仿佛覆了一层亮膜,在走廊灯下,泛着暗淡暧昧的光芒。看上去,她像是正在进行某种激烈的运动,媚眼如丝,冲任云涧微笑。
——对方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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