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志在朝野,红颜枯骨,不过一张面皮罢了。直到那天见到她,他方觉什么叫“食色性也”,“色授魂与”。
可惜,罗敷有夫,她的夫还是个权倾朝野的大权臣,两人又有这么一层关系,她得叫他一声姐夫。一瞬的惊艳后,他很快清醒过来,亲手掐灭那丝见不得光的、微弱的火苗。
可她又让丫鬟来拜见他。那丫头左一句“特意”,右一句“夫人天天念叨您”。那日见面虽短暂,但能看出来她是个极为知礼的女子,丫鬟为何那样传话,是丫头自作主张,还是那丫头蠢笨,传错了话?亦或者是……她的意思?
她想做什么?
裴璋的心,乱了。
历经
他回来得晚,老夫人喝了药已经睡了。阮筝还没歇息,裴璋简单交代了几句,正要离去时,阮筝忽地叫住他。
“表哥——”
她咬了咬唇,说道:“你今日回来,是不是没去见表嫂?她……表嫂今日,似乎生气了。”
裴璋知道妻子对表妹的恶意,他微叹一口气,道:“婉莹只是一时想岔了,我再教教她,你多担待。”
阮筝连忙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家里忽然多出一个远房表妹,这么大年纪,还……还云英未嫁,表嫂难免多想,我也是女人,我不怪她。”
“我自认问心无愧,只是表哥,你自己想想,我来这里不满一个月,你不是在外头就是在书房,表嫂住在正院,你回府绕过正院直接来后罩房,表嫂得多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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