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坏心的笑了,「那当我没说吧。」说完她就像只彩蝶一样,翩翩起舞飞走了。

        上课时何拓扔了张纸过来,上面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nV生,头上长着两根尖尖的恶魔角,旁边写着:左淇淇。

        我只气了一秒,在空白处写下:你和米可甯明天去哪?就传了回去。

        他再传过来:你一起来。

        我淡然看过,把纸条收进cH0U屉,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清空,专心聆听老师上课。

        我当然不会去。

        如果我不是最重要的,那麽有些东西我就不要了。

        隔天我睡过了午後才悠悠转醒,左妈妈踹开我的房门,问我到底几点才起床吃饭,我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说:「难得放假,让我多睡一会儿嘛。」

        「每个礼拜都放假,到底哪里难得啊?」左妈妈扔下这句後,就「砰」的把门关上了。

        哎,她完全不懂,出了社会以後,假日即使只是躺在床上虚度光Y,让岁月静静流逝,都是一种无b奢侈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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