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规律地起伏着,心跳声像在打鼓:“那就叫我学长吧。”
阮澄闻言来了兴趣:“我们不会是同一个学校的吧?”
男人摸着他的小臂,没有否认。
“我可以咬你吗?”阮澄突然抬头看着他。
男人目光不闪不避,并没有对他突然的请求感到太惊讶:“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真是胜过千千万万句情话。
阮澄心旌摇曳,抬起男人的一只手,对准大拇指尾部,先含进嘴里,再收紧牙关。
他咬得很重,因为他想凭借咬痕揭穿男人的身份。
直到尝到一股铁锈味,他才猛地停下。嘴唇沾着一点血,他眼里装着愧疚:“疼吗?”
“不疼。”男人摇摇头。
两人和普通情侣一样相拥而眠,第二天阮澄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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