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在她耳边响起,是她熟悉的笑声,是当韩杰曜表露睥睨时特有的语调,「所以?你想表达什麽?」

        她感到愤怒,同时又觉得耻辱,愤怒是因他如此霸道,耻辱是因自己竟无法坚决到底的拒绝……

        「教室里有监视器。」她眼角余光瞄向天花板转角的迷你监视器,别过脸不愿看他。

        这句话却无法撼动韩杰曜,他面不改sE,圈梏她身子的姿势维持不变,仅仅看监视器一眼,淡淡地说:「我会派人处理,不用担心。」

        「难道你连这也可以不在乎?」言瑶猛然抬头。

        难道他什麽都不再在乎,所以可以轻易地往前走了那麽远,从不曾回头、更不曾回来找过她!

        而她呢?却小心翼翼把回忆存放心底,那座记忆的仓库,只堆放与他有关的日子呵……

        韩杰曜呢?如今的他还在乎什麽,在乎着谁?

        「我只在乎你。」男人说。

        「在乎我?」她像听到什麽可笑的讽刺,累积已久的挣扎痛苦自唇间迸出,凝视他低喊:「你在乎我?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会七年都没有联络,然後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韩杰曜,你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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