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瑶抿唇摇头。
为什麽韩杰曜要留着照片？是证明心里曾经有她？
还是，舍不得放手以前可能的美好？就像……她好想念从前的他一样……
「老师，我在英国的时候就、就看到爹地皮夹里有这张照片……」
所以他Ai上另一个nV人，和另一个nV人结婚，同时心里仍留了个位置给她？
她该因此高兴？
可是为何心像被cH0U去所有空气，痛苦又沉重……
「老师，老师……」韩依依轻推言瑶的手，仰着脸双眸闪亮：「你真的就是爹地一直在想的人吗？你知道吗……他都不让我碰照片，有一次我要拿……」
「依依，」言瑶垂着眸藏起叹息，嗓音透出凉意，「把照片放回去，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老师，所以照片里真的是你对不对？」韩依依锲而不舍，见言瑶没否认，眉开眼笑道：「一定是老师，我晚上要跟妈妈说！妈妈晚上会打电话给我……」
「依依！」言瑶顿时心慌，想阻止韩依依，这时助教却探头喊韩依依去排队，韩依依收起照片应了声就跑出去。
言瑶急忙跟上想交代几句，但，走了一步就停下──该交代什麽？交代依依不要跟妈妈说？说爸爸留着其他nV人的照片，而这个nV人就是她的班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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