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韩杰曜皱眉，「你是从哪里推论这一点？」
「b如……你动不动就要出钱买我的作业和时间？还有老是摆出一副很不需要我的样子，又Ai对我说教，强调自己在金字塔顶端。」言瑶轻瞪他一眼。
他摇摇头轻笑，她回视几秒，也笑出声。
「不过那是之前啦，你记不记得我们上课第一次到户外活动？你把我放鸽子那次，骗我自己跳下去？」
「当然记得。」他失笑。
那天虽然他高姿态宣告先走，其实留在远处，全程观看她被抛下桥的狼狈样，直到安全拉上桥，他才离开。
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披头散发大喊他名的怒颜。
「你还笑得出来？那次我超生气的！」言瑶抡起拳头捶他的肩，被他笑着轻握住手。
「对不起，那时我以为你就跟其他nV生没两样，没打算跟你有太多交集。」他收起笑容诚实以告。
「好吧，之前我不知道你就是小曜，现在知道了，嗯，可以原谅。」她g起微笑。
言瑶不晓得自己说这话时，韩杰曜得多麽努力掩藏，深怕被听见太过真实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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