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脸上可能留疤而担心。

        男人不用在意脸,怎么折腾都没事。

        只要她的心里能舒服一点。

        他毁个容没什么。

        白思汇就是明白他这种无所谓的想法,才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

        她站了许久,才盘腿坐在地毯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了一句,“你这些招术是不是跟褚总的丈夫学的?”

        “嗯?”乔晖没回过神来,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

        “是不是跟霍予沉学的?”

        “不是。”乔晖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褚总工作的?”

        “两年多前。当时宁城分部的负责人突然申请破产,程序没走完,人就失踪了。褚总亲自来做了动员,我就跟她结识了。在之后的工作里,有过几次会面。”白思汇停顿了一下说道:“她人挺好的,我因为对她感兴趣,便在网上查了有关她的事,发现她的生活比我的更狗血,却活出了绝大部分女人都没有的精彩。最难得的是,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恨与纠结,是一个能将一手烂牌打到让人羡慕的人,又极富有人情味。我受了她的影响才渐渐换了一种思路看待以前的问题,但我心性狭隘、执拗。我调整了很久,也只能原谅你,其他人我原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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