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听到陈简这么说话,疯子还以为他被黄哀眠附身了。

        所有的事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就连如何与少昊帝谈判,该用怎样的仪态、该发出怎样的声音、何时强硬、何时让步,陈简都有所勾画。

        但蛊雕对少昊帝知之甚少,导致陈简最终只能随机应变。好在自己把少昊帝想象的足够敏锐、强大。他没有在少昊帝无形的压力下退却,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是来谈条件的。”

        “又是那样吗?”少昊帝哼哼的发出声音,像是在讥讽,随后,它的目光落到白夭身上。

        陈简并没放过这个微小的细节,但他对此没有任何表示,而是说道:

        “没错。跟黄帝一样,我要与你立下誓言。”

        这些年,最让陈简困惑的有两件事——一是炼狱的判官;二便是“誓言”。

        从没有人能说明白,“誓言”究竟是什么东西。它仿佛是炼狱的某种运行法则,当黄帝与少昊帝立下双方不得越过中心山的誓言时,南边的天就塌下来了,仿佛是管理员临时给某个游戏加上了新规则。誓言超越了自然法则,让任何事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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