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坐着等死,或许只有几年时间,器官彻底坏掉,他将死于无限痛苦之中。
也可以让连纵或者司天祁捐器官,全部零件换一遍,连羲皖会多活几年,但连纵和司天祁或许会死;
也可以等医药科技那边有所突破,干细胞研究有所进展,能对器官进行修复或者再生,但连羲皖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然后就是雪藏,等着万事俱备再复活,最保险,风险最小。
而连羲皖选择了坐着等死。
细小的针尖刺破了连羲皖的皮肤,将解毒剂注射进了血管里,能暂时缓解他血液之中的毒,那救命的解毒剂只是续命药而已,能止痛,却不能治痛。
此刻的龙烈内心却是复杂万千。
打完了针,连羲皖按住了棉花给自己止血,看向了龙烈,忽地笑道:“与你共事这些年,我很荣幸。”
这话听在龙烈耳朵里,怎么看都像是遗言。
他别过脸去,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