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没有痛,没有恨,只有冷,和绝望。

        她呛水严重,不停地咳嗽着,似乎要把肺一起咳出来,空气越来越稀薄,开始发烧发热,抱着肩膀蜷缩在一块避风的石头后面,冷得瑟瑟发抖。

        无人的小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性命垂危的她。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摇篮曲,像是外婆小时候给她唱的歌一样,她抱着胳膊,蜷缩得像一个虾子,意识逐渐沉沦……

        连羲皖发现江梦娴开始剧烈地咳嗽,呼吸越来越急促,脸变得死红死红的,连忙帮她轻轻地拍着后背顺气。

        镇定剂的效果终于上来了,江梦娴慢慢恢复了平稳的呼吸,死红死红的面色又恢复了以前的粉嘟嘟,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手脚,开始安睡。

        连羲皖替她盖好了被子,斜趟在她枕边,看着她安静的睡眼。

        真是越看越可爱,可是这可爱,却让此时的他很心酸。

        他俯身亲了一下那粉嫩嫩的小脸,看着那娇嫩的睡颜入眠了。

        第二天7点钟,连羲皖准时清醒,醒来之后看见对面睡着的江梦娴眼睛睁得大大,但是大而空洞,似乎还没清醒。

        那种致幻的药物对大脑会有影响,她还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镇静药物,将来的几天,都会少言寡语精神无法集中。

        连羲皖提前知道了,知道这是正常反应,起床,摸摸江梦娴的脑袋,温度已经正常了,但是精神无法集中,还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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