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点头,表示同意,率先提出自己的问题:“魏公知道窃取气运者乃何人?有何目的?”

        魏渊摇了摇头:“各大体系中,与气运息息相关者,只有术士和儒家,人宗算半个。而能撬动国运者,只有术士和儒家。

        “当今儒家体系,品级最高之人是云鹿书院的院长赵守。他想要撬动大奉国运,差了些。那么就只有术士。

        “术士能屏蔽天机,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呢。即使知道,也早就“忘”了。”

        许七安深吸一口气:“是初代监正。”

        说完,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魏渊,期待从他眼里看到“脸色大变”这样的反应。

        果然,魏渊眼神陡然间暗沉下去,搭在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紧紧的盯着许七安,身子竟不受控制的前倾,语气略显急促:“说清楚些,你都知道什么,你掌控了什么情报。”

        许七安说道:“魏公,这就是你的问题?”

        出乎意料,魏渊摇了摇头,收敛情绪,又恢复云淡风轻的姿态。

        魏青衣摇了摇头,温和的问道:“我的问题是:桑泊底下的封印物,在你体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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