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赵守追出亚圣殿,目光随着清光,它掠过群山,消失在天际。
那是京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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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想不到许施主执念如此深刻,想必皈依佛门后,佛心反而更澄澈。”度厄罗汉双手合十。
裱裱恶狠狠的瞪了眼度厄罗汉,她突然走出凉棚,高喊道:“不要给秃驴下跪,狗奴才,站着。”
佛境中,许七安的肩膀血肉模糊,颈椎以诡异的角度弯曲,他的痛苦清晰的映入场外众人的眼中。
这是什么样的执念,竟让人在承受如此重压之下,膝盖依旧直着。
这是许七安?
这是那个油腔滑调,又风流好色的许七安?
熟悉他的人,此刻心里徒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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