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走后,玄凌也没有心情再处理那些请安的奏折了。
像请安的奏折,一向都是大同小异的,就像是那些大臣的打卡记录一样,都是那种枯燥泛味的禀报自己做了什么,在上任的地方有多想念皇上的拍马屁的话。
这种奏折,不能不批,但一直批着这些的奏折,人就很容易烦躁起来。而且请安奏折一般都不着急,玄凌有的是时间慢慢批。
不想批了的玄凌,也不想折磨自己。
坐在垫上坐垫的紫檀木椅子上的玄凌,揉了下自己的腰,屁股不自觉的在坐垫上蹭了几下。
经过快两天的修养,那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没有恢复是难受,可伤口刚开始恢复时,那才是最难受的。特别是伤口恢复时带来的痒,让玄凌很想伸手去挠一下。
可知道这样的止痒,只会让他更痒。再者身下那最痒的,还是臀部中间,那地方,玄凌怎么可能伸手摸呢!
玄凌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表情还是很难受。
不适的又扭动了几下后,又合拢了起双腿,膝盖想碰的一上一下的摩擦了好一会,直到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身体出来时,玄凌才靠在椅子上,双腿重新张开了,脸色慵懒满足的带着潮红。
当然,就这,自然满足不了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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