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不怎么相信是莫凡所为。
圣府内到处都是强大的遗兽，各古世族子弟又非凡俗之辈，实力都不弱，莫凡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出手？
“果然是你！”
突然，路通目光一凝，直视某方虚空，冷声开口。
“谁？”
白菲满脸疑惑，她顺着路通看向的方向望去，结果一无所获，那里什么都没有。
“出来吧，不必躲躲藏藏，在你靠近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你！”
路通开口，眸子中射出两道骇然光束，直接与虚空中的莫凡对视起来。
“道友果然厉害。”
莫凡笑了笑，自虚空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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