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抱歉的笑了笑,“你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

        “我叫白谨言,还记得吗?”

        钟半夏有些尴尬,她真的忘了。

        不过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白伯伯的儿子,我记得。”

        说完她又问他,“你不是在名达吗?怎么到我们学校来了?”

        “我表弟今天刚转学过来你们这边,我送他过来。”

        钟半夏听了,轻点了下头,“这样啊。”

        白谨言看着钟半夏,笑得一脸温润,“上次你说要送我一副肖像画,不知道还作不作数?”

        钟半夏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对方听说她会画画,而且画得很好,便开口说要一张肖像画?

        她生来是不会拒绝人的,又当着双方家长的面,自然也是无法拒绝对方这一点小要求,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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