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过后,身后传来动静,她回头,看到徐景铮从卧室里出来,他上身一条纯白色t恤,下身一条黑色短裤,刚洗过的短发还带着水珠,原本胡子拉碴的下巴上已经被弄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她跟前停了下来,垂眸看她,薄唇微启,“我送你回去。”
钟声晚抬头看着他,原本明亮的眸子黯淡下来。
“徐景铮,”她叫他的名字,表情有些受伤,“我昨晚照顾了你一整夜,今天又照顾了你一上午,我到现在还没吃饭.......”
钟声晚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发烧三十九度,她惊惶无措给苏眠打电话,苏眠将家庭医生叫了过来。
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苏眠还带了佣人过来,打算让钟声晚回家休息,留佣人下来照顾徐景铮,但她不放心,留下来一直守在他身边。
中间烧退了一次,浑身的衣服都汗湿了。
她找了他的睡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衣服换好。
好不容易天亮了,想着能休息一会儿,他又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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