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低斥出声,“吃你的饭。”

        钟一玄揉着被敲疼的脑壳,还想反驳一句,当对上钟一白要杀人的视线,吓得脖子一缩,立马低下头去。

        在这个家里,他最怕的就是大哥。

        部队里出来的人,身上都透着股子让人畏惧的气息。

        几个孩子都不喝酒,老早的吃完去了客厅。

        钟一白陪着几个长辈喝了几杯之后,也去了客厅。

        一进客厅,他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春晚的钟声晚,她眼睛直楞楞的看着电视,但眼神明显没聚焦,显然是在想事情。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身边沙发下陷,让钟声晚回过神来。

        她偏头看他,打了声招呼,“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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