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看到了钟声晚。
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嫩嫩的颜色在这一片绿色的部队里特别显眼。
钟一白以为自己眼花了,眨了一下眼睛,再看时,钟声晚已经朝他跑了过来。
她跑得蹦蹦跳跳,那身影太熟悉。
熟悉得让他的心跳加速跳动起来。
他立马将手里的作战帽往头上一扣,抬脚大步迎上去。
钟声晚像只花蝴蝶似的直接朝他飞了过去,钟一白伸手一抱,一个高举,直接将她举到头顶。
如果不是她已经长大了,估计已经被他放在脖子上骑大马了。
钟声晚就这样被钟一白举着,就跟举重似的,一上一下两人玩了几十个,直到钟声晚叫着头晕,钟一白才将她放下来。
脚一落地,钟声晚就拉着他的手往行政大楼的方向去,“大哥,咱爸妈也来了,还有一粟和一末,我们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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