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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晚一路跑出了医院,又一口气跑了好远才停下来。
心脏的位置,不知是因为奔跑的缘故还是其他,难受得厉害。
窒息般的难受。
钟声晚用手捂着心口,缓缓在原地蹲了下去。
七月炎夏,上午日头正烈。
钟声晚就这样蹲在太阳底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都会忍不住低头看她一眼,见她在哭,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也有几个姑娘好心的给她递来了纸巾。
默默的哭了一会,钟声晚找了个水吧,点了一杯果汁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
刚静下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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