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雅也一直沉默,从上车到下车,一句话没说,

        只有白忆安,从上车的那一刻就开始哭,一直哭,哭得白容辉脸色更不好看。

        但他一直忍着,直到进了家门,这才爆发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直嘤嘤哭着的白忆安,第一次在她面前发了脾气。

        伸手,使劲的拍向面前的茶几,只听见‘砰’的一声响,整个别墅安静下来,紧接着他暴跳如雷的怒斥声响了起来,“哭什么哭,自己造的孽,你怎么还有脸哭!”

        白忆安泪眼朦胧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他对她发脾气。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既委屈又愤怒,“爸,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不然呢?”白容辉气得额头青筋直暴,“我和你妈跟着你受辱,难不成回过头来我们还哄你?”

        “跟着我受辱?”白忆安气得大叫,“你们是我爸妈,我让你们帮帮我就是在受辱?“

        “不是在受辱是什么?从进他们家门,钟家人就没给过好脸色,连杯茶都没上,最后更是直接下逐客令,带去的礼品人家都不屑要,我们白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白家在京城的地位就像钟家在北城的地位,白容辉在外面都是受别人万分尊敬的,从小到到就没受过今天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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