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衾够了唇角,似想起了钟一白小时候,点了点头。
老太太看着他问,“还记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叫你爸爸?”
“记得,”钟南衾面部线条不自觉柔和下来,“一岁两个月,有一次我抱着他,他在我身上尿了,当时估计是害怕我生气,就叫了我爸爸。”
“对,就那次,我当时还跟你爸说,这小子精得很。”
“后来他就这么叫上了,一直叫你爸爸,再后来,你就索性把他带在了身边,一直到现在......”
“所以老二啊,一白这孩子是我们老钟家的,和她白忆安没有关系,你可千万被让她把孩子带走了。”
钟南衾点头,“不会,我来处理,您不用操心,安心养病。”
“好。”
......
回钟氏集团的路上,钟南衾主动拨通了白忆安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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