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有车离开的声音。
苏眠紧咬了一整晚的唇,终于缓缓松开。
松开的那一刻,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此刻的苏眠,就像是一具已经没了灵魂的人偶,麻木而空洞。
她躺在那里,姿势一直没变,依旧是钟南衾离开时的姿势。
直到晨曦微露,她才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出了钟南衾的卧室。
从他房间到她房间,仅有几步的距离。
但对此刻的苏眠来说,就像是在受刑,每走一步摩擦着就像被针扎。
她慢慢的挪回自己房间,进了房间后,她给余苗打电话。
这一片出租车根本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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