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之后,她就有些后悔。
这话似乎不该她问。
她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却听到他说,“工地上死了一个童工,现在他的家人要告我。”
“啊......“苏眠没料到会严重到这个程度,她看着钟南衾的眼神透着关心,“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完。”
“那怎么办?”苏眠为他着急起来,“赔钱不行吗?”
钟南衾紧皱着眉头,抬手抚着额角,似乎很头疼的模样,“光赔钱行不通,他家人很难缠。”
“他家人想怎么办?”
“偿命。”
苏眠,“......”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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