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钟一白,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
“哦,”苏眠收回与他对视的视线,有心解释一番,“之前一白给我打电话,说你不在家他一个人害怕,我想着他还病着,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嗯。”
“钟先生,”她再次抬眸看他,鼓足了勇气,“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你说。”
“一白毕竟才只有五岁,即使是再懂事的孩子也没法自己照顾自己,我知道您平时很忙,但作为他的父亲,你该多关心照顾他。”
话音刚落,苏眠就看到一团阴影朝她罩了过来。
看着突然逼近的钟南衾,苏眠吓得连忙后退。
只是她的身后就是腔,她退无可退。
“你......”她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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