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听得一怔,而后险些就激动地红了眼眶。
她就是怕孩子日后会抱憾终身,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儿,想把江樱往前推一把——可事后却又觉得自己太过自作主张了,太过不考虑后果了。
若是孩子再次碰壁,甚至努力到最后都没有结果,反而越陷越深,又该如何是好?
站在长辈的角度,庄氏的心态无疑是极矛盾的。
一面想着孩子能够勇于追求自己想要的,不在最好的年华里留下遗憾,一面却又怕孩子受到伤害,只想将人好好地护在身边,最好哪儿也不要去。
起初她的确也是这样想的。
可自从江樱深夜欲‘跳井自尽’,庄氏才意识到,这孩子只怕是离了晋起活不成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赌一把!
可真将人推出去‘赌’这一把了,庄氏却又落了个日夜不得安稳。
来连城的路上她想了许多,将其中的可能与利害关系捋了一遍又一遍,却是越捋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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