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允许之后,方推门而入,又快速无声的将门合上。
风过无声,仿佛从未有人推开过这扇门一般——
“如何。”韩呈机坐于书案后握笔书信,边发问道。
“果然如少爷猜想的一样,晋起于秉定山中取了紫蓊草,暗中隐瞒身份交由方昕远制出解药,以救江姑娘性命——”阿莫顿了片刻之后,继而说道:“由此看来,此人的确熟知解毒之法,纵然肃州城瘟疫一事并非他所策划,但想来他同背后之人必定也有着莫大的干连。”
为了方便他追查,焚石散一事韩呈机已经告诉了他。
韩呈机听罢阿莫的话,冰冷的眸中微微一闪。
果然,还是救了么?
明知自己去秉定山一事已被人发现,这么做会引来麻烦,却还是这么做了。
还以为是多么谨慎持重的一个人呢,肯为了一名毫无干系的女子冒险,也不过如此。
“少爷,此人牵扯甚多,且身份莫测,既起初拒绝了韩府招揽,想必存有为敌之心,依属下之见——留不得。”见韩呈机一直未语,阿莫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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