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然与西陵私下勾结!想要害我!”晋觅脸上的冷汗如同淋了一场大雨一般,惊慌失措地挣扎大喊着,“嬴将军!你手中握有十万晋家军,还怕他西陵驻扎在城外的那区区一万乌合之众吗!快、快救本公子下去!”
真是糊涂……
这笔账可根本不是这样算的!
嬴穹牙齿都已咬的麻木,欲拔剑的动作缓缓收回来,头忽地往一侧重重一偏。
事无两全之策时,必要保全更为重要的一方——这乃是行军根本,亦是……世家立足之道。
今日若是晋公在场,怕也难做出第二种选择来!
江浪抿唇,看向肃清台上的宋元驹。
宋元驹收回手中长枪,过风有声。
“继续行刑!”
“不,不……你们谁敢碰我!”
乌云密布的夜空,响起了一阵闷雷声,天际压的低极,仿佛随时都要落下一场足以洗刷天地间所有污秽的倾盆大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