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起不予理会。
江樱则是一头雾水。
她就不懂了,这俩人都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可怎么一凑到一起,就是这副情形呢?
“这有什么好争的?”云札状似不解地看了二人一眼,继而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江樱的身上,继续笑着说道:“可不光是这些好处——我们西陵国的年轻小伙子一个比一个魁梧,优秀。”
呃?
江樱的脸色不自在了一下。
作为一个长辈,大庭广众之下忽然对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西陵国的国风,是不是开放的有些过头了?
而听到这句话的晋起,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如同笼罩了一片卷携着暴风雨的乌云。
云札恍若未察一般,进一步说道:“说不准哪个就入了眼呢,到时候直接嫁在咱们西陵,也不用再回来了,日后跟阿烈离的也近,多好的事儿啊!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
“这主意我看倒是不错。”江浪全方位的忽视着晋起的存在,道:“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如果爹娘在世的话,也早该将亲事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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