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王?!”
搓澡大叔继续瞪着她。
“父王怎么来了?”冬珠忧喜参半,意外的同时既是高兴又是失措,各种表情纠结在一起,一张脸上写满了哭笑不得。
江樱也傻掉了,愣愣地看着搓澡大叔高大的背影。
冬珠喊他父王?
冬珠的父王……那不就是,西陵王吗?
还说自己是什么信使!
哪有信使会在河里洗澡的?
诶……?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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