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收拾,就连脸上原本杂乱的络腮胡,也被捯饬的整齐又干净,并显出了几分威严之意来。
冬珠站在他身边,紧紧抓着衣袖,欲言又止,很是不安的样子。
江浪闻言微微垂首道:“劳义父挂心了……”
西陵王看了他一眼,挥手屏退了帐内守着的士兵。
“冬珠,你也出去。”
“父王……”冬珠站着不肯动弹。
“出去等着——”西陵王看向她,口气不容置喙。
冬珠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素来宠的厉害,但他的这种宠爱,却从来都不是盲目的。
该宠的时候宠,该严厉的时候自然还得严厉。
故而在他面前,冬珠素来懂得看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能闹,什么时候不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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