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人老都老了,反倒不比从前能耐得住寂寞了。
……
江樱躺了不过半个时辰,便醒了过来。
她午睡向来很有规律,从不多睡,半个时辰休整的刚刚好,睡的久了醒了之后反倒头疼。
身边的梁文青却还是呼呼大睡,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上扬着,偶尔还能听着一两声似笑非笑的梦呓。
江樱替她将滑落到了肩下位置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从床上起身后,洗了把脸,顿觉神清气爽,一整日的疲惫都随之消失了。
江樱没由来的心情大好,换了身简便的衣裙,将睡乱了的发髻打散过后,也懒得再重梳,干脆和往常在家中一样只用一条丝带绑在脑后,便去了前院寻孔弗下棋去了。
心里盘算着下完一两局后,刚好就可以准备晚饭了。
然而乐滋滋地来到孔弗院中,却被正在院中拿水舀给一丛扁竹花的老仆笑着告知先生不在院中,而是在前堂会客。
江樱一听是在会客,便也没有多问,却因下棋的兴致忽然来了却又忽然落了空稍有些失落,但也不好去打搅会客的孔弗,于是只得原路返回了托月院。
梁文青睡得依旧很沉,江樱觉得有些无趣,便去了院中的小书房里随手翻阅了着几本前些日子从孔弗那里拿过来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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