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五,一大早的,庄氏便坐在房间靠窗的暖炕上盘腿跟江樱念叨着关于及笄礼的操办时间。
江樱不懂这些门道,随口丢出一句在生辰当日办会不会好些,却遭了庄氏一通长篇大论的反对说辞。
“就是,你可别学我啊,我的及笄礼之所以放在生辰当日办,那是因为我的生辰刚巧是在上半年——”在一旁剥松子儿吃的梁文青插上了一句,继而又道:“你不懂就别瞎胡闹了,就按娘说的来办吧。”
梁文青口中的‘娘’,无疑就是庄氏了。
至于这姑娘别扭了这么久,怎么忽然改了口喊娘,其实这个原因,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不为旁的,就因为前几日大年初一给长辈拜年的时候,梁平给了她一锭银元宝,而庄氏,给了两锭。
从未收过这么厚重的新年红包的梁姑娘的心理防线当时就崩塌了,全然顾不上这钱本就是她爹的。
直心眼儿的姑娘接过沉甸甸的红包,当即就磕头喊了娘,且前头连个缀词都不带的,别提多顺溜儿了。
当时反倒将江樱等人吓得够呛,当事人庄氏更是险些从圈椅中跌下来。
而此时的江樱听得这母女俩的科普,听得半知半解,唯有点着头嗯嗯啊啊的应和着,末了道上一句:“那就按奶娘的意思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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