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秦林名不虚传,侥幸居于高位的就只有刘守有刘都督。
形势不利,刘守有虽是位高权重的锦衣都督,也奈不何渐渐在清流中声名鹊起的张公鱼张都堂,于是只好装着没听见,肚子里都快气饱了。
找到一枚留有掌印的铜铃,秦林并不罢休,将剩下的铜铃全部用指纹刷摆弄了一遍,最后七个铜铃里头,倒有三枚留着塞严的掌印。
“来来来,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咱们对比一下嘛!”陆胖子够狠,坏笑着把塞严的尸首拖过来,趁尸僵还没大规模出现,轻轻把尸体的右手提了起来。
不提也知道,一对比就越发明显,因为是整个手掌把铜铃包住的,留下了清晰的全掌印迹,所以根本不需要专业的指纹鉴定知识,单看手掌形状、几条大的掌纹以及老茧的大小位置,就知道铁定是塞严留下来的。
秦林把三枚带着掌印的铜铃整整齐齐摆好,不慌不忙脱下手套,习惯姓的拍了拍手,这才皮笑肉不笑的扫了蒙古贵族们一眼,最后目光停在了黄台吉脸上:
“如果只有一枚铜铃带着掌印,还可以说可能是塞严坠落时双手乱抓,正好抓到的;但现在有三枚铜铃带着掌印,我们只能认为是他把铜铃摘下来,放在怀里、或者放在窗台上,跌下去的时候一块儿坠落的,当然另外的四枚,就是真被他撞落的了。”
先以颅底骨折和熊猫眼征排除他杀的所谓“决定姓证据”,接着以铜铃上的掌印证明了塞严偷摘铜铃的事实,秦林的论断完全不容置疑。
黄台吉脸色通红,拔合赤和众位蒙古贵族有不好意思的,也有嘿嘿干笑的,甚至好几个人根本不以为然,没把这当成多大事儿:
不就是偷东西吗?俺答封贡之前,咱们蒙古人还经常铁骑叩关,到内地来抢劫呢!那阵咱们也没说不好意思啊。
张鲸、刘守有郁闷得不行,都以为这件事牵涉多大的内情呢,能借机叫秦林栽个跟头,哪晓得是这么回事啊,你说这塞严贱不贱,身为那颜千户为了偷铜铃把命丢了,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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