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儒也率领白莲北宗众长老,和厂卫高手们斗在一处。
我靠,果然是大内高手啊!秦林不晓得从哪儿拖了个小马扎坐在屁股底下,别人舍生忘死相斗,他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
又是人头滚滚,又是厂卫高手和白莲北宗相斗,信徒们都四散逃开,陆远志这弥勒佛也装到头了,笑呵呵的跑到秦林身边,替他轻轻捶背:“秦哥,唉我的亲哥哥诶,我能不能换身衣服?”
咋了?秦林笑着拍了拍陆远志的肚皮:“这身很帅嘛。”
“冷得受不了哇,”陆远志声音打着颤,说着话就背转身,阿嚏阿嚏的打起了喷嚏。
可不是嘛,滦州还在京师北面,正月初一多冷啊,胖子穿件敞胸露怀的布衫,一个圆滚滚的肚皮露在外面吹风,也真难为他了。
秦林笑笑,让陆远志赶紧把棉衣穿上,丫的装弥勒佛要剃掉头发,就已经牺牲很大了,要是再冻出什么毛病,秦林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说话间形势就已发生了变化,只听得哎呀一声惨叫,少教主石中天的肩井穴就被徐爵的细剑刺中,右边胳膊软哒哒的垂了下来。
他牙关一咬,剑交左手继续死斗。
用惯的右手尚且不是对手,左手又怎么抵挡?石中天的剑法越来越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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