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来人直接回去,不,他应该会……秦林笑了,他明白为什么孙海会与客用争执了。
孙海之所以说睡之前能伸手就捞到溪水解渴,客用却坚持说醒来之后看见孙海躺的位置离溪水还有段距离,原因就在于此。
凶手挪动了醉后昏死的客用!
原因、原因、原因!他为什么要挪动孙海?很简单,孙海的位置最靠近那条小溪,从万历身边走过去,是最近的位置,比跨过其他几人更方便。
不过,没有必要的话,何必干这件事呢?难道还有别的因素吗?
头发,那些割掉的头发,还有那只载运酒杯的小木虫,秦林在整个曲流馆都没有看见。
秦林便问四名太监:“你们早晨醒过来,有没有看见那只运载酒杯,流水传杯的工具?还有死者的头发,被割掉那么多,都清理掉了吗?”
四名太监面面相觑,回想了一会儿,都困惑的道:“没有啊,头发,头发好像是直接扔进水里了吧,至于那只小船,谁还记得?只是个很小的、像个水瓢的玩意儿。”
“对了,我记得那东西好像在我身边,”孙海补充道:“至少在睡之前是这样的,我不记得把它放在哪里了……”
“应该在这里,”秦林笑起来,指了指孙海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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