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怕的本名……叫做什麽呢?」我问殷砚。

        而他凄楚一笑。

        殷心。

        卒於十二岁。

        面容稚nEnG的小怕在黑白照片中笑着,在这座灵骨塔中,其中一个小小的柜位,便是属於小怕的。

        我摀住嘴,当年的所有人之中,只有小怕没改变,因为她永远停留在那一年了。

        「这是……怎麽回事?」十二岁,我离开後一年,小怕就过世了?

        「殷心的身T本来就不好,这你也知道。」余洁嘴角带着清冷的笑,她用拇指抚过殷心的照片,「但你看,她永远也不会老了,维持那最可Ai的模样。」

        一旁的殷砚皱着眉头,盯着殷心的照片看,最後浅浅一笑:「心,看看谁来了,是小品喔,你一直惦记着的小品。」

        我的泪水溃堤,想不到再次相遇会听闻如此噩耗。我知道殷心生病了,可我不知道有多严重。

        「一定是你给我们的惊喜对吧?在我回台湾後,让殷砚约了姬品珈见面,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要让我们相遇的,对吧?」高立丞在後头说,双手g上我和殷砚的肩膀,「殷心,你从以前就是这麽……贴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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