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闻晚就狠狠咬住了嘴角,心慌且难过。
喜欢他这么多年,从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后来的心灰意冷,哪怕表白被他冷淡的拒绝,闻晚的内心深处仍然抱着一丝的幻想。
幻想他终有一日能喜欢她,幻想他能发现她的吸引力。
可到头来,却从易柯的口中得知了他已经领证结婚的消息。
易柯不是故意泄露,相反他是无意中说漏了嘴。
而越是这样,就越能证明确有其事。
这时,容慎表情淡漠地垂下了眼睑,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庆祝就不必了,以后总会有机会。”
闻晚蜷起指尖,那句‘为什么是她’就在嘴边徘徊,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她,身为旁人,她没资格置喙。
“那……等你下次和安桐回香江,我请你们吃个便饭,就当道贺吧。”
“嗯,回去再说。”
闻晚听着男人熟悉的嗓音,怅然若失地说了句再见,紧接着,听筒里就想起了断线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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