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早就没了是非分明,没了情感,所以他们残杀着所有人,无论老弱妇孺,你没错吗?」上官璟熙苦笑了下,「巫族,也是於此开始衰弱,你暗中C弄诡计,前前後後害Si了巫族多少人,这些事情我母亲都写在她的册子里了,所以她将计就计,提出根本不可能的长生之术,要来制住你。」

        「卢恒,你到底是瞒了我多少事情?」常毓予闻言诧异地望向他,「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些。」

        这一次,是曹承深出声,「要不要再听一事,关於常府那日灭府之事?」

        常毓予一怔,「此话何意?」

        曹承深双手负後,用着慵懒的嗓音徐徐道:「这事,卢恒是知晓的。」

        「别听他胡说八道。」

        卢恒的低吼回荡在常毓予的耳边,忽然间,他似乎懂了此话何意。

        「他根本没打算去就常府,因为他想把你引入g0ng里帮他杀敌。」曹承深继续悠悠道。

        「毓予,别信他。」卢恒站至前方,背对着他道,那声音是如此坚定,不容许有人摧毁他们之间的兄弟情。

        「毓予,冷静。」向暮知自後抱住已经快爆发的常毓予,「这是陷阱,别中了他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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