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常毓予眨了眨眼，更是激动而把他的手扣的更紧。
高亢的情绪瞬间达至最高点，一行泪滚落而下。
他哑着声音问，「暮知，你不恨我吗？我可是把你的人生夺走，把你为人的权利给抹杀的凶手，你从今尔後得靠血Ye维生，就像是落入深海里，承受这无尽的黑暗，你应该恨我才是。」
向暮知瞧他紧皱眉头，神情愤恨，泪水似溃堤般的不停歇，滑过脸颊，落在他们的指缝间，濡Sh了悲伤一片。
他当下醒来的那一瞬间确实错愕不安，特别是喉间如火在燃烧的灼热乾涩感，简直叫他惊愕心慌。
但那双叫他熟悉的红瞳安抚了他，突然之间，他好想要拥有这人，好想亲吻他，好想从他身上寻得最为心安的慰藉。
所以T内翻腾的各种慾望让他失控了。
直至血气盈满全身，压制住那嗜血的痛苦慾望这才缓和下来。
这一瞬间他明白了很多事情，他不再是人类了，已成了和他们一样的x1血鬼。
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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