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撇嘴闷哼了声,「口是心非说的就是你。」
严以爵眯起眼斜睨他,两人瞪眼片刻,他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趴在方向盘上看向前方,半晌後才沉声道:「……我承认以前我确实喜欢过他,但愈熟识这个人,那份喜欢的定义就渐渐改变,现在我可以百分之一百零一确定,我对他的感情无关Ai情。」
一开始的崇拜,再来的心动,接着的喜欢,最後的信任,而如今,他对他的感情再也无关情Ai,只认定为此生重要之人。
严以爵自个儿清楚他要的是什麽,不得碰的又是什麽,就好b卢恒。
倘若把自己的真心剖开摊在卢恒面前,接受这段矛盾点多的感情,压根儿是在引火。
所以他不会把自己困在牢笼中,无论对方是谁。
白喆不置可否,他耸耸肩,话语间满是坚定不移,「我的Ai只会像野火燎原,没有他是浇不熄的。」
严以爵凝望白喆那双闪着光芒的棕瞳,总算明白为何常毓予要同他保持距离。
「那就随你吧,记住别踩他软肋便是。」
「……向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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