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太傅一噎,老脸涨的通红,半晌才愤怒道,“强词夺理!”
帝瑾宸没有再理睬他,反而是走到正前方对容安歌说道,“方才祭天仪式上事发突然,灵儿虽吹奏萧曲将诸位催眠,但绝不是恶意。”
“照世侄所言,朕难不成还要给她论功行赏?”
“若是南越帝愿意,也未尝不可。”
“……”
容安歌脸色渐沉。
默了稍许后,他冷声道,“既然世子是人证,那你可知杀害大祭司的凶手究竟是谁,还有神灵现在何处?”
“验尸的仵作所言不虚,真正的大祭司的确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死了,至于凶手自然是那个假冒的。”
“假冒?”
跪了一地的大臣们纷纷抬起头,明显持以将信将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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