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琴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拳,面不改色的开口,“我说的……都是实话。”
玉子澜轻笑出声。
只是,他森然的眸底没有丝毫笑意,“知琴,你应当了解本王的脾气,本王再问你一遍,这一年在南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知琴娇躯猛地一震,闭着眼回答道,“我方才说的真的是实话。”
这次的话语,显然比先前低了几分,已经少了分底气,更让人轻易的察觉到她在说谎。
“呵……”
这一声冷笑,让书房犹如置入冰窖一般,寒凉刺骨。
蓝邪也不由停下踱步的脚步,转身沉声问道,“知琴,你一直就不是会说谎的人,到底是什么事你竟然连子澜都不能说,你既然说倾儿在南越可能会有危险了,那为何还要对我们有所隐瞒?”
闻言,知琴咬了咬唇,有些无助的看向了坐在那儿正冷眼看着她的玉子澜。
许久过后,玉子澜淡淡开口,“蓝邪,你出去帮本王看看方才那传信的人有没有被抓住,稍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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