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皇上好像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连忙叩首道,“是,午膳过后,奴才就亲自去御膳房盯着,绝对不会在菜式上偷工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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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邪靠在门框边看着外头走来走去的宫人们,突然讥讽一笑,“派了这么多宫人来,却都是不会武功的泛泛之辈,而且四周连一个暗卫都没有,呵,这南越帝的心还真是够大的。”
殿内,玉子澜坐在玉桌前品着香茗。
他抿了口茶,而后淡淡开口,“我们此行又不是来逼宫夺位,他有何不放心?再者,他已经前后派了两个人来探底,没弄清我们此行的目的,自然会选择静观其变。”
蓝邪侧身看着他,眼神中带了几分认真,“子澜,今晚我们应该会见到那个冥王吧?”
“也许,毕竟我们此行并不是声势浩大,但是按照规矩,今晚的宫宴他应该会出席。”
“可是……你也说过,他身上当年被倾儿种下了蚀骨蛊,宫宴的时辰差不多就是蛊毒发作的时辰,他会冒着危险前来吗?”
玉子澜嘴角缓缓勾起。
他放下手中的杯盏,“他为何不敢来,我们难道不也是冒着危险来的?而且他既然能活到现在,也就说明了他早已有了压制蛊毒的法子,你又何必为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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