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同志讶然:“还真是七天前吊死的!”
吕文博来了点兴趣,顺口问:“是不是这么邪?要是晚点赶吊会不会诈尸?”
“得看情况。”顾拙鸠看了眼时间,十点半。“其实大多数是求个心里安慰的习俗,没那么多邪门事儿。”
民政同志:“也是。理解尊重嘛,不要打着封建迷信的旗号害人就行。”
顾拙鸠笑了笑告别。
深夜的大马路空荡寂静,偶尔几辆车呼啸而过,惊吓到草丛里的野草发出刺耳的尖叫。路过还在营业的便利店时,顾拙鸠肚子咕咕叫,摸出手机先看卡里余额。
44.4。
数字逆天,衰到极点应该会走好运。
顾拙鸠掐了个祈福的道家手决:“否极泰来。”
正巧赶上红绿灯,他赶紧赶路,马路尽头忽地传来一阵鼓噪喧闹的鬼哭狼嚎,十几个奇装异服的青少年骑着单车风驰电掣而来。一脑袋绿毛小辫的领头领着小弟围绕顾拙鸠骑行,嘴里发出嗷嗷怪叫,时不时试图抢夺他背上的裹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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