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举起菜刀冲OL裙白领砍下去,女白领下意识尖叫。

        男人很高,一八七左右,中长卷发绑成低马尾,戴着金丝边框的平光眼镜和医用口罩,眉眼深邃,肤色苍白,穿着医用白大褂,里面是同色衬衫,每颗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下身则是西裤皮鞋。

        “含怨而死,死后怨气不散则化路煞,也叫路鬼,是最低等级的鬼,没有主动伤害人类的能力。至于死前穿红衣、血衣,死后变厉鬼只是人类臆想,没这回事。”

        老人维持看车厢顶的姿态,小情侣缩在车门旁,随时准备夺门而出,喝醉的中年人表情茫然,显然摸不清状况。绿毛头抓着单车车把,蹲在另一侧车门旁,小弟们在他身后三步远,表情如出一辙地惊慌。

        他环顾车厢众人,一字一句:“都是活活被吓死!”

        顾拙鸠在黑暗里隐约听到‘咄’、‘咄’声,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以及很快被淹没在地铁白噪音的叮叮当当声,动静太小。

        顾拙鸠暗暗摇头,生前穿血衣和死后变红衣厉鬼没有直接关系。

        地铁站关门时,顾拙鸠闪进男厕,等最后进来的两人跑过去才一脸若有所思地走出来。

        滴答。

        慕降霜:“鬼没有人性,再低级的路鬼也会利用条件杀人。那只吊死鬼利用学校当时人心惶惶的环境和某些人做贼心虚而杀人,杀的人足够多就能脱离路鬼等级成为替身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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