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宴夫人把宴熙往回推了推,深深的看了一眼宴正阳,转身快步离去。

        “妈。”宴熙被宴夫人的保镖挡在原地,他看着宴夫人离去的背影,发出悲戚的低吼。

        宴夫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大步往前走。

        她的身影消失在偌大的客厅后,宴熙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后退了两步,靠着保镖站定,片刻后沉着脸坐到了沙发上,他的眼眸低垂,挡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早餐异常平静,三个人都不说话,直到宴正阳起身离开,一直低着头的宴熙才抬头,通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苍伶。

        “这么看着我干吗?宴夫人不是我赶走的。”苍伶常在桌子底下的手捏成拳,宴熙的状态很不好,她很担心这个没什么脑子的便宜弟弟一冲动干出什么不顾后果的事。

        白执往苍伶的身边靠了靠,他绷紧神经,一眨不眨的盯着宴熙。

        宴熙没有像苍伶想的那样发疯,他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嘴角还勾出一抹淡笑,“你现在满意了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赢了。”

        “我??????”苍伶想解释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事实就是她将继承宴正阳的几乎所有财产,晏家和晏家的集团以后和宴熙都没什么关系,这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会是宴熙的一切现在都是她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